韦六

求同存异/啥都搞

【云次方/嘎龙】雨天

肯定没逻辑

有病预警

轻微泥?

完全为了满足私欲

为了车而车

评论见


@咸水牡蛎 不好看也要让您看一眼


————————————————————


https://shimo.im/docs/rJen3vaX2gMjtmAo/ 《【云次方/嘎龙】雨天》 ,可复制链接后用石墨文档 App 打开


我怀疑有人给我买小红心了
怎么回事?最近大家都这么开心的吗?

【云次方/嘎龙】绿色的月亮掉进我年轻的船舱


标题来自海子的《海上婚礼》

日常无逻辑全篇语病

梗源我的两位爸爸

祝他们天成日久


——————————————


“这是你的船舱吗?龙哥?”阿云嘎坐在副驾驶,道路颠簸,他把着头上的扶手。郑云龙趁着红灯的空档凑过去亲了他一下。


﹌﹌﹌﹌





阿云嘎在寝室里念报纸,从情感专栏念到环境保护。郑云龙躺在床上翻了个身,抱着薄被从上铺看阿云嘎,内蒙人坐在自己下铺的椅子上,挨着窗户,春天轻柔的风吹进来连阿云嘎看的的报纸的一角都掀不起。



郑云龙懒洋洋的伸出长腿踩着梯子下床,凑过去跟阿云嘎闹。



“你这个发音啊,不太标准。”郑云龙捋了一把头发,一脸正经。



阿云嘎有些紧张,“哪啊?我觉得还行?”他抬起头很认真地看郑云龙,他在北京好几年,不常说话可是耳朵好用,会听,会研究发音问题,他觉得他的发音还行。



到最后郑云龙也没说他的发音是哪不对,又或许他根本是没事找事,谁知道呢?阿云嘎根本不在意这些,他盯着郑云龙有些长了的头发,被主人睡成了一只鸟窝。



“那咋办啊?你教教我。”还没等郑云龙回答,他先开口。



一般面对诸如此类的心血来潮的语言和动作的时候,阿云嘎的理智都会率先分析好真实性与可靠性然后下意识反驳。自从认识了郑云龙,这种漫不经心的不着调越来越多。可他面对着自己的好同学,好兄弟,总会毫无底线的顺着他的想法来。质疑之后紧跟着纵容,很没有道理可讲。



郑云龙习惯于这种纵容,于是他说。



“龙哥教你。”



“行,龙哥教我。”阿云嘎用手抹了一把报纸的纸面,伸手向身后扯过一把椅子,示意他坐下。



“没意思,太他妈的没意思,老子听你念报纸念的可以去新闻联播做主持。”



“那不是很好吗?”阿云嘎笑。



“可惜我学的是音乐剧,不是播音主持。”郑云龙耸肩,从他的室友桌子上抽出了一本诗集,大约是从图书馆借的,应该有一段时间了,压在各种碟片下边,郑云龙把书抽出来的时候带掉了几本碟片,郑云龙毫不在意,两步坐到了椅子上。



“我们搞艺术的还是要读诗。”郑云龙洋洋自得的样子颇像个过的不错的骆驼。



阿云嘎忍着笑,他想,怎么会有这么有意思的人,身上简直有无穷无尽的意思,别人是细胞组成的,而郑云龙是意思组成的,眼睛有意思,嘴有意思,眼神有意思,说出来的话也有意思。



“啊,海子。”郑云龙说。



阿云嘎凑过去看,郑云龙手指很长,翻过了几页。



“为什么不从第一页开始呢?”阿云嘎问。



“这又不是小说,再说我是教你发音,哪页不可以,有字不就行?”很理直气壮。



阿云嘎在心里说,那报纸不也有字。



可是他没说,没说出来的话变成了微笑,他看着郑云龙随便翻页,很潦草地翻完了一整本,然后随意的把手指摁在一页上。



“就这吧。”他说。



“行。”阿云嘎附和。



郑云龙侧过头看了他一眼,意思是你也没有做主的权利。



郑云龙做作地清了清嗓子,边缓慢点头边读,摆出老教书先生的做派,“海边的婚礼~”声音拉的老长。



“海边的婚礼~”阿云嘎跟上,很刻意地模仿郑云龙的腔调。



郑云龙仿佛很满意。



“海湾,蓝色的手掌,睡满了沉船和岛屿……”



“海湾,蓝色的手掌,睡满了沉船和岛屿,哇~”阿云嘎跟着读,有点惊叹。



郑云龙有些得意地看了他一眼,继续读,正经多了,语气很温柔,他声音很沉,“一对对桅杆,在风上相爱,又分开。”



“一对对桅杆,在风上相爱,又分开。”阿云嘎小心翼翼满怀柔情地跟读,他很容易的感到一些可怜可爱的柔情。



“风吹起,你的头发。”



“风吹起,你的头发。”阿云嘎说,然后轻轻冲着郑云龙吹了一口气,郑云龙睡得有些翘起的头发动了动。



“一张棕色的小网,撒满了我的面颊。”郑云龙转过头,“我一生也不想挣脱。”他看着阿云嘎近在咫尺的脸,内蒙人深邃的眼窝和认真的眼睛,他很快地下头去。



“一张棕色的小网,撒满了我的面颊,我一生也不想挣脱。”内蒙人说,然后又摇头,“可是大龙你的头发是黑色的,是黑色的小网,撒满了我的面颊,我一声也不想挣脱。”他重复。



阿云嘎把手放在心脏行位置,看起来很深情,在他的胸膛里他的心脏正欢脱地跳动,几乎在安静的空气里发出不断起搏的声音,他看见郑云龙看过来又低下去的眼睛。



郑云龙嘴唇动了动,似乎是想说什么来反驳,但最终也没有说什么。



“或者如传说那样,我们是最早的两个人。”



“或者如传说那样,我们是最早的两个人。”阿云嘎仍然看着郑云龙,郑云龙盯着自己的书本。



“住在遥远的阿拉伯山崖后面,苹果园里……”他的声音有些颤动。



阿云嘎看着郑云龙逐渐变红的耳朵,同样激动到他已经忘记自己的手还放在自己的胸口,感受着自己的心脏跳动,他跟着郑云龙念诗,仿佛是一个古老的仪式



举行仪式的人显示自己可靠的忠诚,许诺以珍重的物品交换一个灵验的咒语,交换一个永不分散的灵魂。



“蛇和阳光同时落入美丽的小河。”



“蛇和阳光同时落入美丽的小河。”



“你来了,一只绿色的月亮,掉进我年轻的船舱。”郑云龙念,他低着头,不由自主地用手摩挲着纸张。



我的家住在海边,你会走进我的船舱吗?



“你来了,一只绿色的月亮,走进我年轻的船舱。”阿云嘎微笑,他现在只会微笑,他忘记他其他可以做出来的表情,夸张的大笑或者其他。在此刻,他丧失自己与生俱来的反应能力。



郑云龙有些懊悔自己的莽撞,懊悔这样的时刻如此轻易地发生。漫长的寂静里,柳絮被吹到窗纱上,春风仍吹不翻纸张,郑云龙变得逐渐平静,反正早晚都会有这一天。



“你见过海吗?嘎子。”他问。



“没有。”



“那什么时候有时间你可以来我家看海。”他根本不是想说这一句。



“那你有船吗?”阿云嘎问。



郑云龙疑惑地抬头,才发现阿云嘎还保持着那个手掌捂着心脏的姿势。



“我有掉进你的船舱里吗?大龙?”



阿云嘎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比刚才郑云龙念诗的声音还要颤抖,可是他脸上是志满意得的神情,眼角的笑纹露出来,是一把温柔的勾子。



“你要来我家看海吗?”郑云龙重复。



于是在这个北京城刮满了纷飞的柳絮的春天,内蒙人拥有了一片海洋。






\\\\



好热。



俩人相约小公园,像所有热恋中的情侣那样有一个甜蜜的二人空间。



小情侣应该有一个浪漫的公园约会,阿云嘎是这么想的,虽然以前他俩也会一起在公园散步,但是那不一样,和兄弟同学散步怎么能和男朋友散步一样呢?



结果感觉还是差不多,妈的,毕竟是一个人。



“妈的,只有傻逼会在北方的夏天两三点钟逛公园。”郑云龙用手抹着头发非常愤然。他气自己一时着了内蒙人的道,来这个狗屁的没有人的公园里晒太阳。



天上好大一个太阳,晒得大地都散着热气,他俩找了个树荫底下蹲着,郑云龙热得脸通红,眼眶子发热,拧着眉毛张着大嘴骂天气。他把头发铰得短了,额头和发根都浸着汗珠。



阿云嘎乐不可支地看着郑云龙,他怎么这么可爱,他想。



被对象在心里夸可爱的郑云龙毫不自知,依旧用他神奇的词汇来表达他对天气的不满。



也许是他的骂声太聒噪,阿云嘎远离了树荫买了两支老冰棍,换来郑云龙片刻的安宁。冰棍吃了一半郑云龙又开口了。



他说,“刚吃完冰棍儿就亲嘴的感觉是啥样的?”



树荫里就他们两个,他应该是和阿云嘎说,这样的内容只能是和阿云嘎说。



他看着阿云嘎,语气认真,像是在后台排戏,商量唱段和走位。



阿云嘎也让认真,心跳得飞快,天气热他紧张得有点眩晕。



阿云嘎说,“试试,还是要试。”



任何理论都是要建立在试验的基础上。



有道理,郑云龙也这样想。



于是阿云嘎凑过来的时候他甚至还往前凑了凑。



郑云龙想,阿云嘎一定被小卖部的老板给糊弄了。



老式冰棍只有一点奶味,但是糖度绝对超标了。



他们都很年轻,年轻人的探索精神是无穷的,他们在树荫低下吻了多久后来谁也记不清了。或许化掉成糖水的冰棍会知道。



那个暑假阿云嘎终于有时间应邀去青岛看海。他坐上飞机,离地面很远,他满心甜蜜,带着恋爱中的洋洋得意与自命不凡。他小心翼翼地想,不管他是不是月亮,可他确实要奔赴爱人的船舱了。



“海湾,蓝色的手掌……”阿云嘎在万里之上的高空上想起这首诗。



青岛下了好几天的雨,阴云满天,黑漆漆的天空好像漏了,大雨无边无际看起来永不停歇。阿云嘎丝毫不觉天气恶劣。



“妈的,这是什么鬼天气。”



“算是扯平。”郑云龙念念叨叨。



他开车带着阿云嘎去看海,雨水和海风吹着淋湿年轻的脸庞。



我们在风上相爱,我们不会分开。






【昱龙】月亮暗恋者

嘎龙背景下昱龙单向暗恋

无逻辑

微嘎龙不打tag了

——————————————

沉默的,可预知的,不断成长,无法拥有。


——————

[练歌]

蔡程昱今年二十岁,天赋好能吃苦,专业课永远拿到好成绩,前途光明坦荡。长相也不赖,骨相挺阔,笑起来眯着眼睛,是那种一看就知道是很好接触的男孩子。

事实上确是如此,很多人喜欢他,搂他的肩膀跟他贴着头说笑话,蔡程昱擅长眯着眼睛傻笑,然后在旁人说话的时候恰到好处的抖个机灵,让大家顺利的把话头继续下去,又隐隐对这个傻弟弟增添一些好感。

这个很多人里面包括郑云龙。郑云龙看蔡程昱像看一个孩子,眼睛里似乎都是长辈对晚辈的欣赏,他带着超乎蔡程昱想象的耐心给他开小灶。一字一句,从呼吸到情感,全都讲给他,仿佛是自己家的孩子。蔡程昱学得很快,从郑云龙那里,从其他前辈和其他同龄人那里,他善于勤能补拙,贵在扎实,一句歌词练一个小时,他有超乎同龄人的耐心和忍耐。

他温顺地看着郑云龙和阿云嘎面贴面的讲话,然后低下头看手里的谱子。他偶尔会不着痕迹地把手搭在郑云龙的肩膀让他替他看一下谱子,郑云龙的头发蹭到他手背上,很痒。他的心里几乎是被电到一般颤抖着,可是面上不显,很严肃地看着手里的谱子,后背的衬衫却被汗水粘湿贴在身上。

总有一天他会将目光移开,蔡程昱想,他早为自己宣告死刑,他才二十岁,可能一辈子都无法忘怀这段不可得的感情。

只是这一天什么时候到来呢,他不知道,或许是节目结束之后,或许是一年之后,或许是更久远些……

可是有什么关系呢?

不会有人在意一个年轻人注视着月亮的目光,他们把这当做是对强者的钦慕对年长男人的依赖,可蔡程昱心里知道,他是以如何倾覆世界淹没自我的情感热爱一个人。可月亮只是受人注视而不会落进他的怀里,他的目光终有一天会在某个时刻消匿,他有自己的路要走。

郑云龙睁着眼睛看他,带着黑眼圈和显而易见的疲惫,“你这个不对。”

蔡程昱凑过去扶着他的胳膊,“哪啊?”





[橙子]

郑云龙窝进沙发里不得章法地剥一只血橙,橙皮薄紧连这果肉,郑云龙没耐心,一只橙子被他剥得坑坑洼洼,粉红的果肉汁水淌进他的手指里,他满不在意地把手指伸进嘴里嘬了嘬。

蔡程昱坐在他旁边的床上,这是一副太过普通的不甚美观且的日常,可这种潦草的美感如此适合郑云龙。年轻人一时呆滞,盯着他手里的橙子看,反应过来的时候阿云嘎不知道什么已经坐在郑云龙旁边,郑云龙一手拿着橙子,一手拈着一张阿云嘎拿给他的白色湿巾。

“吃吗?”郑云龙看小孩呆坐在床沿上盯着自己的橙子。

蔡程昱脸忽然红了,心虚地把头摇成拨浪鼓,嘴上发出混乱的语言说着不要,可手却不受控制似地往前伸。

郑云龙看见他傻乎乎地模样笑得把嘴长的老大,然后把剥好的橙子掰一半递给他,然后又重新窝回沙发仰进阿云嘎怀里,他俩总是这样,随时随地就能贴合地分毫不差,看起来舒服极了。

“想吃就直说,下次自己剥,太黏了。”郑云龙倒进阿云嘎怀里并不起身,懒洋洋地倚在阿云嘎身上擦手指,阿云嘎一手拿着谱子,一手揽着郑云龙的肩膀捏着他的胳膊。

“多吃点水果好。”阿云嘎转头对郑云龙说。

两人贴的很近,阿云嘎一转头鼻子几乎贴着郑云龙的耳朵。那么近的距离两个人谁都没躲。

“嗯,年纪大就是不一样。”郑云龙擦了手,开始看谱子,含含糊糊地反击。

蔡程昱早都吃完了橙子,手指上有一点汁水,他没擦,他乖巧地低头看谱子,在纸上留下几个凌乱的沾着他大龙哥递给他的一半橙子的汁水的指痕。

喉咙里堵着一点没来得及咽进去的果肉,有些难受。






[自问]

“这真的是爱吗?”

少年人的感情本来应该一往无前轰轰烈烈,每爱一个人都势必要轰轰烈烈荡气回肠。

可是蔡程昱不一样,他的感情史寥寥,平常面对最多的是五线谱和排练室里的红色丝绒厚窗帘。恋爱对象也不一样,不是他构想过的温柔或活泼的女孩子,而是一个较他年长的成年男人,生活独立,业务优秀,有非常优越的身高与肩宽,非常非常美丽的一双眼睛。

身边自然没有例子可来借鉴,他对此感到茫然,可心中的小兽在爱火中煎熬。他仰慕郑云龙并对他感到渴望和怜惜,这就是爱吗?

有时候他正喝水,有时候他正往谱子上标注便于记忆的中文念法,有时候他正往嘴里塞进一口米饭,这个问题就会突然蹦出来。

这就是爱吗?我爱他吗?

蔡程昱较同龄人的成熟在这场独角戏里令他有些恼火,可他又不得不小心翼翼,他渴望成长,想要赶紧长大,有一双眼睛在他身后盯着他,似乎在急促地催赶他,九年,九年,你要怎样成长,才能在一夕之间赶超九个年头?

蔡程昱无望,他从来没有这样的时候,他是意气风发头脑清醒的少年人,在人生中第一次大舞台上唱劈两次的时候他虽受打击可仍能冷静分析自我检讨,可这次他全然没有办法。

他受爱火煎熬。







[脐带]

偶然有非常荒唐的想法,他非常自我地觉得他自己和郑云龙之间仿佛连着一根脐带。

可人的一生会有两条脐带吗?

二十年前,他从母亲的子宫里醒来,用眼泪和哭声面对世界,医生将他同母体的脐带剪断。人自一出生,便被宣告是独立个体,自己受自己供养,感官独立,山风鬼海都要一人去看。

可二十年后他凭空觉得有所牵连,仿佛走到郑云龙身边就仿佛回到二十年前昏暗温暖的子宫里,他注视着郑云龙仿佛注视着一个温柔的家庭。可郑云龙对此毫不知情,仍然无所掩饰地大笑,牙齿细细密密地露出来,像一只受人摆布的小兽。

郑云龙用一向漫不经心的态度关照他不要喝太多酒,笑嘻嘻地叫他小孩儿小家伙。他暗自不服气憋着一股别扭的心思,用一杯红酒把自己搞成了一只熟透的虾子,郑云龙悠哉悠哉酒量抵他十个不止。

天生如此,真让人感到无力。

他的酒量在网上传开,收获了一堆又一堆的亲妈粉,郑云龙在私底下依旧穿着半永久短裤和外套没什么形象可言的叫他小朋友。是了,他矮他五公分,小他九岁,甚至还没毕业,下意识地喝牛奶企图再长高一些,他正在经历由男孩长成男人的过程,没有办法大言不惭地说把肩膀借给谁靠一下,他除了真诚什么也没有。

可小朋友会想吻他,会肖想和他做|爱吗,会想把自己埋进他并不存在的子宫里吗?




[袖扣]

蔡程昱偷过一只袖扣,最简单的样式,不知道值不值钱。

一次什么活动他不记得了,他只记得活动结束的时候郑云龙快速的换衣服卸妆,连衬衫也没换就拉他喝酒。他几乎是下意识弹起来拒绝,可郑云龙揽着他的肩,黏糊糊地问他“你还是不是我的好弟弟了?”

根本没有办法拒绝。

他的酒量郑云龙已经见识过了,说什么都没有让他再喝。一条不知名的街道,连片的冒着碳灰的烤炉子,俩人坐在露天的烧烤摊上,郑云龙拧着眉毛颇有些嫌弃地对着菜单上的海鲜看了一会儿。大玻璃杯里倒满凉啤酒,绿色的玻璃瓶几乎堆满半张桌子,他沉默的看着郑云龙从兜里摸出烟。

他们那天好像没说什么,说了有关一些音乐剧的事情,郑云龙问了问他的功课,然后笑着说挺好的。他喝多了,脸上有些红,笑起来大而长的眼睛眯着,在酒瓶和烟雾中显出一派纯真。

蔡程昱在心里叹气,你还是把我当小孩。然后他又看桌子上空了一罐的可乐瓶忽然感到懊丧。

后来郑云龙喝得实在有些迷糊,他扛着人把郑云龙送回酒店。烧烤摊上的老板笑呵呵地看他,诶呦小伙子,对哥哥真好。

郑云龙的房卡揣在屁股兜,他伸进去的时候摸到软又弹的臀肉,做贼似的飞快把房卡拿了出来开门。

郑云龙最近累得很,眼下有淤青,这个人瘦了一圈,躺进床里陷进一个很小的弧度。蔡程昱看着床上的人发了一会儿愣,心里五味陈杂,他很想给他一个拥抱,抚摸他,让他在他怀里舒展。他也很想把自己埋进那人的肩膀里,他有一点暗恋的人的委屈,他想问,你知不知道我喜欢你呀,我好喜欢好喜欢你呀。

可是他只喝了两罐可乐,有些悲观的情醒,甚至不能吻他,蔡程昱觉得自己要流泪。

看了太久,他怕郑云龙醒过来问他为什么还在这里,于是他轻悄悄地扯过被子给他盖了,顺手把别在袖子上的袖扣解了下来。

几乎没经过思考,他往自己的手心里扣了一只,然后塞进衬衫的胸前口袋里,另一只放在了床头柜上。

月亮升起来了,今晚他偷了一段月光。




[没有结局的尾声]

好像过了两年不到,有一天在上海录一个小片段之后回家,行程很匆忙,他在片场遇见郑云龙。他又瘦了,好像接了一个新角色,正大刀阔斧地把自己削成另一个样子来适应新角色的模子,妆发和穿着依旧很随意,T恤和摇粒绒的裤子,很松垮很柔软。

他隔着人群喊郑云龙,他有很漂亮的嗓子,可惜不知道为什么张开嘴却好像发不出声音,重新咳了咳,没等他喊出来,郑云龙向他很欢快地招手,然后就被人推着走了,蔡程昱站在原地很成熟似地微笑,和郑云龙比起来仿佛穿着黑西装的他要更老成一些,这几乎成他的习惯,尽可能地把自己绷成一个体面的成年人。

连夜回家,洗漱收拾好之后已经很晚了。他先关灯然后就着月色去拉窗帘。他扯着窗帘看着天上的月亮,然后仰着头自言自语,“我长高了三公分,肩也宽了一点。”他伸手比了比自己的肩,眼泪涌出来,“我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一直都知道,唉……”他做作地老声老气地叹气,可是还是说不出来话。

他蹲在地上捂着脸发出一声呜咽,他长高了三公分,依旧够不到月亮。

但是他有很多的一起排练的时光,很多视频,一只袖扣,有留着浅红色指印的皱皱巴巴的谱子,还有那段时间喝牛奶爆痘留下的一两个痘印,以后还会有很多。

他迷恋一个人,月色涌上来,淹没他,他满怀柔情地转过身,独自走自己的人生。












并不是被人熟悉的港风,港风靓仔会穿花衬衫或露出两条赤膊的短袖。靓仔不会在台球厅穿皮夹克里面套高领毛衣,打台球的时候手指不会抖,酒不会喝得那样猛。而他像一个误入五光十色的欲望之地的人,可并不唐突,他是掌控者欲望的人,是欲望本身。


他穿黑色毛衣掩盖吻痕,趴在台球桌上推杆的时候手指抖了一下,因为不远处在暗处的男人摁下了遥控器的按钮。含在他屁股里的按摩棒开始高频率地颤动,他瞬间浑身湿透,装作若无其事地站起来,干了一瓶啤酒,往暗处走去。


天上落火,神下神坛,与凡人交媾。光线如伏蛇,血红的信子舔着头皮,“你想要永远快乐吗?”


【云次方/嘎龙】衬衫夹

我累了

我一个清水挂的愣是被两位逼的只能写pwp

一个pwp就不预警了





https://shimo.im/docs/1VvBKsuxzkwYXtsG/ 《无标题》 ,可复制链接后用石墨文档 App 打开

我现在还是疑惑


云方女孩现在就是一本书

书名就是《十万个为什么》


【云次方/嘎龙】野草

*全是私设预警

*日常ooc预警

*日常无逻辑预警

————————————————

显而易见有一辆车,不会做链接,就麻烦大家全篇走链接啦~

https://shimo.im/docs/4UGVTDcsRTU3bLFK/ 《【云次方/嘎龙】野生》 ,可复制链接后用石墨文档 App 打开

不方便的评论区见~

那个啥,或许有人会用手机版做链接吗?方便教我一哈吗【卑微.jpg】

【云次方/嘎龙】蓝色风衣

*嘀嘀嘀

*评论也有嘀嘀嘀

*对不起我忍不住了

https://shimo.im/docs/XoLt4poKeRM8fRHg/ 《无标题》 ,可复制链接后用石墨文档 App 打开

【修缨】零碎

*ooc

——————————


丁修再一次喝醉了酒,他总是这样,没什么顾忌,做什么事都无所在意,喝酒就敞开了喝,杀人就痛快的一刀,热酒跟人身上的血一样冒着热气,盛在他的酒碗里。卖唱的姑娘拈着琵琶弦唱的咿咿呀呀,唱的丁修直头疼。劣酒掺了浑水,他仰头喝了几碗不过瘾,只觉没什么趣儿。


于是换地方再喝,他不记得自己换了几家店铺了,直到最后几乎是踉跄着走遍所有的酒肆,像是在找什么。他找什么呢?他孑然一身,身上仅有一把刀,一个酒葫芦几块破布,最重要的是梅莺,好好的在他背上,梅莺好像有灵性,无论他干过什么荒唐事,第二天醒来梅莺都好好在他身边,所以他没什么可找的。


他在找什么呢?


一只有些凉的手忽然摸上了他的脸颊,应该是把他卷在脸前的头发向后别,指甲剪得很短,指尖蹭在脸上是凉而软的肉感。指尖捻着他的头发贴着他耳后凸起的软骨描了一圈,他忽然觉得很放松似的,全身心的向下沉,不着急睁开眼,也不关心周遭所有的一切。他沉醉地把脸贴向那人的手掌,然后头顶上传来了轻轻的笑声,他睁不开眼睛也不想看那人是谁,那只柔软的手摸着他的头顶慢慢捋着他的头发。


仿佛一阵潮湿的风吹灭了火,真是匪夷所思。


“修儿。”


他听见这个声音,他不去想是谁在叫他,而是想起来他之前的问题。


他在找什么呢?


他推开一扇又一扇的门,门里有喝倒的醉汉,哭泣的夫人,卖唱的姑娘,小二趴在柜台上困倦的脸,都在他脑海里走了一遍。可是仍没有他要找的人。


他心里有一个答案,那答案就像白天的太阳一样真实和清晰,可他又在内心里否定了这种答案,到底是什么呢?


“修儿。”那人又在叫他,湿漉漉的声音充满怜悯和慈爱,好像是他没见过面的娘亲,是土庙里供着的菩萨。那声音极远极深,可他身下压着的躯体触感又那么真实。


他为什么否定自己呢?


因为丁白缨从不去酒肆。


他从前期待着丁白缨会冷着一张脸,把烂醉的他从酒馆接回去,可是她一次都没有。


他发了酒痴,从一家酒馆出来马上就忘了他为什么出来,可推开下一扇门之后他还是会走,千百张面孔里没有那一张脸,千百只手里没有一人拿着刀,他发着懵,推开了全城的酒肆,可他什么也没找到,最后甚至忘了自己在找什么。


丁白缨是死了的。


他想起来这个事实的时候,阳光忽然劈进他眼睛里,潮湿的雾气将他包围,头疼之后是无法呼吸,身体先于大脑保护自己,意识混沌且剧痛难忍的时刻里,丁修听见一声叹息,余声很长,一只手摸上他的额头,好像有人在海里为他流了一滴泪。


不知过了多久,他重新捡回感知,海水倒涨,迷雾散去。


丁修躺在海边,衣衫破碎,嘴唇干裂。


这是个万里无云的好天气,天空高而透亮,太阳照下来明晃晃的光,整片也土地没有一点遮挡。


他平静地睁开眼,微微侧头,流下了两行泪。


然后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后。


“师父。”


“丁白缨。”


像是风吹过沙漠的声音。